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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婚女人:唯一一次出轨放纵丈夫不肯原谅我

已婚女人:唯一一次出轨放纵丈夫不肯原谅我

  插上欲望的门闩

  在朋友的眼里,林清是典型的幸福女人。丈夫培林从机关下海,正赶上房地产市场迅猛发展,几年间就成了成功人士。她自己大学毕业后留校,作为优秀青年教师的典型破格晋升职称,成为了学院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。同事和朋友都说,活到这份上,林清算得上是“五星级”女人了。

  可是,林清没想到自己平静的生活会被一次平常的讲课激起水花。那次,市公安局请林清为刑警们做一次女性心理学讲座。讲课的间隙,林清发现台下有位中年男子,一直不错眼地注视着她,一旦和她的目光相遇,他就微笑着略略点点头。后来林清知道,这个人就是屡立战功的刑侦队长任伟。

  当晚,公安局办了一桌酒招待林清,不胜酒力的林清应接不暇。觥筹交错之中,坐在她对面的任伟用手指夹起了两只酒杯,乘别人不注意向她点了点头,然后自顾自地斟满酒一饮而尽,他就这样接连喝了三次,一共六杯酒。那晚林清和任伟没说一句话,但作为成年人他们彼此都清楚,对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。

  一个月后任伟打来了电话。林清当时正伏案写讲义,想起他那奇特的敬酒方式,忍不住笑出声来,这一笑马上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,也给两人的交往定下了轻松的调子。聊天时,他俩开起玩笑来特别合拍,任伟兴奋的时候会说:“林教授啊,再给我们讲一回课吧,哪天我去娶你?啊说错了,是去接你。”对他这种小小的把戏,林清并不往心里去,男人嘛,嘴上总是要占点便宜的。

  一天,任伟打来电话,说林清那次讲座启发了他的思路,一起陈年旧案刚刚侦破,得了五千元奖金,要请她吃饭。林清收住笑,郑重地说:“任伟,我不想找什么借口,我不能去也不想去,而且,”她顿了顿又说,“我以后也不会赴这种饭局。”

  任伟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对不起。”然后轻轻地放下了电话。

  林清记得一句话:在适当的时候,人应该插上欲望的门闩。她对幸福的理解是丈夫、儿子和事业,至于别的快乐,她认为都是不会长久的。她以为和任伟的交往到此就该结束了,惆怅几天后渐渐淡忘了此事。

  早春的一个阴雨天,林清正看着窗外发呆,任伟主动打来了电话:“你好吗小姑娘?”林清心里瞬时洒满了阳光,失而复得的快乐让她兴奋不已,她调皮地说:“队长,我以为你失踪了,差点就要去报案了。”

  一来二去,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关系,说话也渐渐随便起来,问候语和结束语不时穿插着一些情人间才有的甜言蜜语。林清渐渐习惯了这些,她不得不承认,和任伟交往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,有这样一个异性知己也未尝不可,反正自己不会和他见面,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。

  这辈子,只为你放纵一次

  2002年春季,全省开展了一次扫黄打黑行动,可从头至尾,晚报上的报道都没有刑侦队长任伟的名字。想想任伟已很久没有电话,林清把电话拨了过去,手机不开,办公电话也没人接,她心里突然充满了不祥的预感。

  11月初的一天,林清去市检察院找一个同学,忽然听到有人提到了任伟。林清急忙问同学:“任伟?———怎么这名字听着这么耳熟呢?”同学压低声音说:“他是公安局刑侦队长,刚被撤职,听说要查他,弄不好得关进去。”林清的心顿时如刀剜一般地疼。她无法想象,傲气、自信又倔强的任伟此时会是什么状况?

  学校放寒假的时候,培林去南方出差,儿子去了奶奶家,林清一人在家里没日没夜地拨打任伟的手机。她固执地想,无论他在哪里都要找到他,就算他真进了监狱也要去看望他,他曾经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快乐,现在他落难了,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。

  一个深夜,手机突然通了,那长长的静候音让林清紧张得心怦怦直跳。终于,任伟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了:“林清,是你吗?”

  林清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,“任伟,你为什么不开机?”任伟有些落寞:“事情还没结束,许多人都打电话来问,不想接,只好把卡换了。今晚闲着没事又把原来的卡换上了,没想到这么巧,你的电话刚好就进来了。”“我刚看完电视,闲着没事就给你拨了一个电话……”林清没说实话,她不想让任伟有被人可怜的感觉。

  第二天,林清约任伟去城郊的酒吧。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和一个男人约会,而且在这种多少带点暧昧色彩的地方。这要在平时是绝不会发生的,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  任伟面容憔悴,眼里满是迷茫。原来,他在办一个案子时,接受了对方的吃请,帮人说了话,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,上级机关于是停止了他的工作。

  任伟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林清不放心拿走了他的杯子,他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精致的ZIPPO打火机,点着了一支烟。出事后,许多人都幸灾乐祸,妻子一直在埋怨他,他气头上骂了几句,妻子一怒之下和他分居了。望着烦躁不安地吸着烟的任伟,这个曾如豹子般勇猛的男人让林清心疼不已,她心里涌起了一种母爱,很想把他抱到怀里安慰,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睡上一会儿。巨大的怜悯和同情让林清在瞬间做出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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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清把略带醉意的任伟带回了家,轻轻地吻了他失意的额头。在宽大的床上,她静静地听着任伟的叙说,然后两人疯狂地做爱,任伟尽情地发泄着他的失落和无奈。身为心理学教授的林清懂得,这是安慰任伟的最好方式,也是让他走出低谷的最好办法。

 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,任伟有点哽咽:“林清,你是个好人,只有你和我交往不带任何功利目的。来你这儿之前,我总觉得人人都在幸灾乐祸,现在我不这么想了,我听你的,大丈夫,拿得起放得下。”停了停,他又问,“如果一切都稳定下来,你会不会又不理我了?”

  林清喃喃地说:“任伟,这辈子,我只为你放纵一次。”

  不得不承认,女人有时候真是很傻

  任伟走后,林清换了手机号码,她觉得发生了那件事以后,再和他联系性质就变了,而且,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。林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每天看书、写论文、打扫卫生,等着出差的丈夫回来。

  春节前培林回来了。躺在丈夫熟悉的臂弯里,林清心里突然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,她暗暗地安慰自己,反正再不和任伟联系了,把这段往事尘封在记忆中,不会有事的。

  第二天早晨,林清洗漱完,边回卧室边说:“培林,今年过年去海南好不好……”话没说完她就呆了———培林正从床底下钻出来,一手拿着拖鞋,一手拿着一只锃亮的打火机———一只ZIPPO打火机。

  林清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任伟的打火机,他怎么这么粗心,把它掉到了床下?霎时,她脑子里乱哄哄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们的卧室从来没进过外人,培林又不抽烟,这个谎言无论如何也没法圆。

  沉默本身就是一个残酷的回答。培林的手微微地抖动了起来,脸色变得铁青,他猛地摔掉打火机,抓过林清的肩死死地盯着她问:“他是谁?为什么?”望着咬牙切齿的培林,林清把“任伟”两个字咽了回去。任伟就像溺水的人正在挣扎,再经不起任何一点拉扯了,愤怒的培林会葬送掉任伟的一生的。林清痛苦地摇头:“培林,你相信我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  培林的巴掌落到了林清的脸上,他冷笑道: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护着他,感情真够深的,你还好意思让我原谅你?”他使劲一推,林清倒在了地上,他恨恨地走了出去。

  两个月后,培林和林清离了婚。培林很伤心:“小清,我了解你,毕竟夫妻这么多年,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。但我不能原谅的是,你一直为那个人保密,为那个人忍受一切,他真的就比我和儿子重要吗?你的单纯,你的义气,在我眼里曾是那么可爱,可今天,我觉得你真是太傻了,你将来会后悔的!”

  林清无言以对,唯有茫然地看着远方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?一切的一切都因她而起,她对不起培林,对不起年幼的儿子,她不能再对不起任伟。

  昔日羡慕的目光这时变成了怜悯和嘲笑,林清选择了逃避。三月一个清冷的早晨,林清拎着一只衣箱离开了家,她向学校递交了辞职书,去一所中学做了语文教师。在清冷和孤寂中,林清一遍遍地回味着那段往事,她不得不承认培林的话,女人有时候真是很傻。

  一年后,下派基层的任伟连破几起积案,得到了领导的刮目相看,不久,他官复原职。这期间,他曾给林清打过几次电话,但怎么也联系不上。官场复杂的人事关系让他无暇再考虑这些,他渐渐淡忘了林清,淡忘了那一夜的抚慰和柔情,更忘了他曾经丢失过一个ZIPPO打火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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